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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一个武士走到了马车边,有些忌讳地稍远几步便停下了,垂首低眉敬畏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会儿阳光也不算太强,不如咱们趁早赶路,好到下一个歇脚点好好歇息?”
帘子背后的人影动了动,似乎正在看什么东西,片刻后才道:“离京城还有多远?”
一开口,便能发现原来帘子背后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只是他的声音又轻又柔,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水一样,几乎能漫进人的心底里去,叫听者忍不住沉迷其中,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美丽又空幻的东西,比如随着流水逝去的落花,比如江畔上不知何处响起的悠悠笛声。
那瞧起来便心志坚定的武士也禁不住晃神了一下,却在对方的一声耐人寻味的轻笑里猛地惊醒。
他忍住去擦拭冷汗的动作,头低得更低了,回答道:“还有约莫两百七十里。”
“行,那就走吧。”那个声音道,微顿了一下,仍然可以听出里面残留的意味深长,“玉衡国都,真是久违了……”
后面的那句话音量太小,还未来得及传递到帘子外就消散在了空气中,那武士只听到了前一句话,赶紧告退离开,去准备启程的准备。
这个国师神神秘秘的,当真叫人害怕呢……
……
皇宫,御书房。
阜怀尧合上最后一份奏折,便放下笔阖上了眼,单手撑在扶手上抵住了额头。
一双手适时地伸了过来,轻揉他的太阳穴,指腹暖暖的,叫人不由自主就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最近的政事要少上许多呢……”身后的男子这般道,由衷高兴的语气。
阜怀尧也不自觉地被他感染,弯了一下嘴角,便算是笑了,“尚可。”
阜崇临叛党已除,他也坐稳了这个位子,局势稳定了,最近也算风平浪静,事情自然就不会多得叫人焦头烂额了。
“那我给皇兄你炖个虫娄猪肚汤吧,最近都没好好调理一下你的身体呢。”
阜怀尧默了默,难得有些尴尬,“……朕,不喜虫娄。”
“哦,那换天麻?”
某帝王继续尴尬:“能不能……换点别的?”
“……皇兄你其实是想吃辣的东西吧?”
“咳,朕什么都没说。”
“皇兄……”某王爷无奈了。
两人随意地说了一会儿闲话,阜远舟忽然想起一事来,“对了皇兄,苏日暮的一月吏考差不多了,你准备给他安排什么官职?”
武试中举没那么多规矩,阜远舟不想柳天晴过早沾染官场习气,所以替他在兵部要了个虚职,倒是苏日暮这边,阜远舟自己也拿不太准主意。
闻言,阜怀尧睁开了眼,“你呢?你觉得如何?”
阜远舟想了想,“做什么倒不要紧,只要呆在我眼皮子底下别乱蹦跶就好了。”
阜怀尧眸色微微一动,“嗯。”
阜远舟纳闷——“嗯”是什么意思?
阜怀尧回头,望着他表示疑惑的脸庞。
察觉到兄长的目光,阜远舟微微低头,更加不解,“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