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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去世的时候,我和向平正在法国比赛,闹得很不愉快。回国后,向平直接没让我参加师父的葬礼,说我不配。师父落葬时,我只能远远看着,等人都走了再上前祭奠。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却无端觉得很冷。似乎太阳再照不到我,余生只剩阴云惨淡。
后来想想,可能是老天将赋予我身上的那点“温情”又收回去的关系。
我跪在墓碑前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最后一下太过用力,眼前都磕出重影。仿佛有股无形的巨力压着我,要折断我的脊骨,将我按进泥里,让我再起不来。
我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说:“师父师娘,对不起,我打向平了……但我不后悔。”
又说:“师父,之前我答应您要拿奖杯回来,我说大话了,对不起。”
“没有来得及见您最后一面,对不起。”
“让您走得不安心了,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