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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吵,还有影影绰绰的幻觉,光凭眼睛已经无法分辨虚幻和现实了,也许是那枚止痛针的副作用,也许真的是精神出现了问题,林觉眼前的世界奇异地扭曲着。刚才战斗的时候,他好几次听到宋寒章的声音,还看到了许许多多死去的玩家,他完全是依靠直觉在区分虚幻和现实,可是这种直觉只在战斗的时候出乎意料得敏感,在结束战斗之后,他又回到了被无数声音和幻觉困扰的状态。
林觉转过身,看向宋寒章的尸体,完好的右眼一阵刺痛。
就在那具尸体旁,另一个林觉抚摸着宋寒章的脸颊,对他絮絮低语。
那不断蔓延的血泊在他们身旁停住了,好似有一圈看不见的屏障,让他们和血淋淋的幻境割裂开来。
很好,没有弄脏宋寒章的衣服,但是旁边的那个家伙太碍眼了。
林觉提着枪,踩着已经积到了脚踝的血池,向他们走去。
另一个他抬起脸,他的脸是完好的,干净的,没有满脸的血渍,也没有那道贯穿了半张脸的伤口。
林觉看着他,他也看着林觉,他们相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隔了血泊。
就像一面魔镜,一边映出纯白无暇的过往,一边映出鲜血淋漓的现在。
另一个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无声地说: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