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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太哭泣着找来了家中的保姆和守门的老汉,三人合力,把何承礼从那堆碎瓷片子上拖了下来。何承礼满面惊恐的大喊大叫,不知道怕的是什么。何太太见他两条小腿上淋淋漓漓全是鲜血,还挣着要去跪碎瓷,便只好找来一条绳子,将他绑在了卧室内的一把木椅子上。何承礼动弹不得,表现出来的惊恐也随之到达了一个顶峰,竟是扯着嗓子惨叫起来。
何太太将他的头按在胸前,一边摸着他的头发一边抚慰;而他将头拼命向后仰过去躲闪,哑着嗓子语无伦次道:“走开,走开!他会打死我的,他这回真要打死我了!没人救我,没人救我……”
何太太在夜里找来了医生,给何承礼注射了镇定剂。
她哭到天明,然后给家中也挂去了电话。老头子没有来,老太太过来,把何建国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