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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宝儿忙道:“宝儿只是偶染风寒,修养几日就能好,就不劳烦太医了。”
“那行,你安心养着吧。”赵栖道,“朕走了。”
江宝儿怔愣住,“这么快?皇上您连口茶都没喝啊。”
赵栖头也没回地走了。没错,朕就是这么渣。正所谓痴情不是罪过,忘情不是洒脱,为朕想得撕心裂肺有什么结果——忘了朕吧。
“皇上是回雍华宫,还是去勤政殿啊?”
赵栖想了想,道:“都不去,去醉书斋。”一走进庭院,赵栖就撞上了正在浇花的锦柠。“皇上——”
赵栖免去了她的礼,问:“你家公子呢?”
锦柠:“回皇上,公子正在书房呢。”
赵栖又问:“他身体怎么样了?”
锦柠开心道:“公子现在不怎么咳了,气色也好多了。”
赵栖大喜,“太医怎么说,他是不是要痊愈了?”
“太医说,公子是心结已解,身体随心一道好了起来。但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放宽心胸,再静养一段时日。”
书房里,容棠坐于窗前,手指一枚白棋,正左右互搏,自己同自己对弈。似雪的衣衫,如墨的黑发,垂眸冥思时,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赵栖一时不忍打扰他,等他将白子落下,才出声道:“容棠。”
容棠回首一顾,看到来人,染上红尘的眼底浮现出清浅的笑意,“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