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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便接着说了下去:“张赟的资产有多少,你是知道的,但其实张赟在二十年前,刚来到A市的时候,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失败者。”
“他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带他参加了一场在当时的富人圈中很火爆的游戏,当时那个游戏并不多么高级,只是一场赌博,有钱人搏的是钱,像他这样的穷光蛋,就只能搏命。”
“张赟运气不错,赢了一局,仅仅是一局,就是五十万。出来后,他用这笔钱,开了一家药店,到现在为止,在全国已经有上万家连锁。”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偶尔参加这个游戏,这个游戏也变化了很多,直到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张灼地表现得很有耐心,没有催促她,让她讲完了这过分长的前情提示。
女人说道:“丁启死了,你知道吗?”
张灼地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但是也没什么很剧烈的反应,只是说道:“听说了些。”
“死于上一场游戏。”
“和你一起的女人,亲手设计,害死了他。”
“你知道在这里生存,餐券代表了一切,那如果所有餐券都用光了,会怎么样吗?所有人都知道一条隐藏规则,那就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你至少要上交一张餐券,才可以离开。”
“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人告诉你。”女人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对吗?”
“我有通信设备,不可以报警吗?”张灼地却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疑问。
女人说:“其实你现在的通信,也已经开始不好用了吧,慢慢地会一点信号都没有的,无法联系到外界了。”
“而且据说,这个游戏的所有操作,都是在监控之下的。有人在看着这场游戏。”
张灼地愣了一下。
“这也是没人告诉过你的事情吧,”女人看到了他的神色,终于满意了道,“但这是这些玩家都心知肚明的,那个看着这个游戏的人,他喜欢看到人们互相残杀,越残忍的人,他越喜欢。”
“每次游戏结束,被看中的人,都会有一笔打赏,具体数额就不是我能知道的,”女人说道,“每次只有一个人能拿到。那个人是谁,谁也不知道。”
“丁启在最后的三天,已经没有餐券了,所以他和刘艺烨打了个赌。”
“他用餐券和刘艺烨打赌,赌这次游戏是他赢得了打赏,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将所有的打赏都送给刘艺烨,如果输了,他把自己的云途公司,拱手送给刘艺烨。”
张灼地说道:“这个赌博有效力执行吗?”
“有,”女人道,“如果无法执行自己的诺言的话,会动用保安团队,那些人会帮你来执行诺言。”
张灼地点了点头,猜想就是那天打了他脑门一下子,把他抓来的那些人。
“但是他输了。”
“是的,”女人说,“丁启很有自信,他是老玩家了,拿过很多次打赏,也许那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玩家眼里,那是实力的象征,他没觉得自己会输给;刘艺烨,她是女人,老派男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女人。”
“如果仅仅是输了,他不至于死,但是他反悔了,他认为刘艺烨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