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深空彼岸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康涂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又要闹什么妖,估计又甭想睡了,道:“有话就说,不过说之气掂量着点,我这两天很烦,小心我揍你。”
赵政非常平淡地道:“咱俩试试吧。”
康涂听见了这句话,但是脑袋没反应过来,瞳孔下意识收缩,脑袋里率先炸开了五色的烟花,他随风飘扬,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方了。但是他没有说话。
赵政问:“怎么样?”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好像忽然放下了什么,浑身一轻,但却背负上了另外的包袱,不是很重,但是将他的胸腔都盛满。
他是不该这样做的,于情于理,不该如此,他的过去像是一道枷锁将他牢固地锁住,这许多年,他也没有想过挣开,但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那把锁打开了。
这恐怕与康涂无关,而是他在做出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并非是秦王嬴政要做的,而是赵政要做的,他从无意将自己与过去分开,但是此时却被动的,将这他们分成了两份,他有一种背叛的快感。
康涂维持着淡定说:“好啊。”
什么是不是真爱在他看来都是扯淡的,不管赵政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求仁得仁,现在自问无论如何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想答应,想开心。
赵政笑了,坐在了他的床边,胳膊肘放在膝盖上,两手插握,两个人默默地待了一会儿,赵政道:“算我追你吧?”
“要点脸。”康涂说。
赵政又笑了,挺高兴的样子,自从康涂与他别扭了起来,就再也没见赵政再这样轻松的样子了,想来应该也受了些煎熬,康涂竟然觉得挺满意,总不能他自己难受。
“你怎么忽然想通了?”康涂盘腿坐在床上,仍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或许是一场梦,醒来俩人还在吵架。
“我也不清楚,”赵政转头看他,仿佛也有点虚幻,俩人像小学生一样,不好意思凑近,“就这样想的。”
赵政说:“我一直在做该做的决定,生来如此,只做对的事,好像脑袋里有一根线,指引着我,但是你今天掉下去的时候我——”
康涂却根本不想听这个,凑过来看着他,小声道:“你傻不傻。”
根本没人想听他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赵政是一个完全的恋爱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