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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江倦还趴在桌上,帷幔也没有取下,轻纱垂落,堆叠在手肘处,恍如云烟,他的一截皓腕若隐若现,单薄得好似一樽琉璃美人,易折也易碎。
看了他许久,下一刻,薛放离放下杯盏,他拨开那层轻纱,又捏住了江倦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喜欢的,就是你的,”薛放离缓缓地说,“你拿不动,也有本王为你拿。”
顿了一下,薛放离又问他:“那只茶盏,你怕日后拿不动,不想要,那安平侯的信物呢?”
薛放离垂下眼,神色晦暗不已,“你保留着什么信物?”
“本王送的东西,你转手就可以不要,为何安平侯的东西,你却要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