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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易臣夜扯了两下,没扯掉,他摸到后脑勺,是锁住的。
他仰头看着兰随。
浅棕色的发丝垂落额角,一双眸子被领带遮住,他无助的仰着头,看着乖顺又脆弱的在求助着,脸颊上的肉被勒了起来,嘴唇撑开,说不出话,任人宰割。
冷白皮肤容易留下印子,看着丝毫没有之前强迫人的那股子凌冽的劲儿。
他伸手抓住了兰随的手腕,轻轻挠了挠他掌心,把他的手放在了脸颊上,示意他给他解开。
他不喜欢这个。
兰随俯下身,掌心从他脸颊落到了他脑后,轻轻抚摸了两下,“乖孩子才有奖励,你不乖,所以只有惩罚。”——
窗外一寸寸亮了起来,光线自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房中大床上,被褥中间拱起一团。
易臣夜鸦黑睫毛颤了两下,睁开了眼睛,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摸脸,摸了个空,他松了口气,那口气还没松完,又憋在了胸腔。
他撸起两边的袖子,看到了手腕上两道本不该出现的红痕。
脑海里响起了那些声音,最后定格在了一句话上。
——“乖孩子才有奖励,你不乖,所以只有惩罚。”
他喉结滚动,指尖微动,面上神情晦暗不明,过了好几分钟,易臣夜翻身从床上坐起,快步下了床,走到了镜子前。
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是张嘴时会有一种微滞的别扭感,就仿佛,被什么撑了大半夜。
他在镜子前站了片刻,打开衣柜,点亮了里面的灯,从柜子里找到门的开处,一拉开,他就和镜子里的人面对面。
易臣夜屏住了呼吸。
兰随穿着西装,正在镜子前调整领带的位置,偏头随手拿了眼镜,架在了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