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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疏怔住,他听见对方微哑却坚定的声音:
“叶疏,是你完成了最关键的一环。”
这句话听起来其实,很简单。
但是就像是一拳打在了叶疏的心脏上,让他忽然感到了某种窒息般的酸涩。就好像,所有的忍耐,努力,痛苦和委屈,终于被理解,但是又很疼。
很疼很疼。
叶疏捂住眼睛,嘴唇颤抖了一下,又紧紧抿住,好半天才开口,
“然后呢?你说的贺准跟贺启初,还有献祭……是什么意思?”
他的嗓音听起来哽咽而沙哑。
“……”
果然还是被问到了这个,周九鸦闭了闭眼,叹息。
“贺启初是幻神教里面的核心研究人员,他的研究内容是圣痕,所以霍朝需要我们找到他,但当时情况你知道,恒云星刚刚初建,人心惶惶,而联盟和教会又急着将我们斩草除根,我实在没有精力去找人。”
“再加上,贺启初从幻神教里面逃出来之后,他太会藏了。直到二十八年前,江烬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找到了他。”
“二十八年前?”
叶疏愣住,
“那不是白悯……?”
“对,是白悯死的那一年,也是为了救白悯,贺启初暴露在了教会的目光中,我们拼命保护过他了,裴长云甚至为此大张旗鼓地掀起了一场政治清扫活动,让贺启初假死换身份。”
“但既便如此,还是没能保住他。”
周九鸦闭上眼,
“某种意义上来讲,江烬生觉得自己害死了朋友,于是无论如何,也要护住贺准。因此他对贺准很好,比对江瓷还要好。那是弥补和愧疚。”
其实关于贺准的事情,并不算是秘密,也不在霍朝交代要死守的范围之内。所以周九鸦当时在会议室也是打算要说的。
只是当时皇帝陛下那边忽然出了事,紧接着,霍闲风又爆出了霍朝跟裴长云……所以也就耽搁了。
叶疏沉默几秒,开了另一壶酒,问他,
“还喝吗?”
“……”
周九鸦定定看着他的手,没接。叶疏见他不动,就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
“这个没……”药。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抢过去。周九鸦灌了一口,火辣辣的酒精让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哑,
“你说的对叶疏,我这辈子亏欠的人太多了,欠你的,欠我哥的,也欠白悯的,还有阿瓷……”
周九鸦很少叫阿瓷,一般都喊全名。他沉默板正的性格,童年的阴影,让他无法主动对人表示亲近。
也正是因为这个,当周九鸦回忆起从前的所有,好像全部都是遗憾。
“如果我当时再快一点,小孩也许能见见妈妈……”
“也……不全是你的错,周小鸟。”
叶疏终于能够心平气和地跟曾经的好友说话了,他别过头看向窗外,单手撑着侧脸,挡住了微微泛红的眼角,
“当时江烬生不是说,是因为白悯身边的人告了密,让你中了埋伏?”
“……那个女人。”
周九鸦攥紧拳,指骨咔咔作响。他眼圈发红,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