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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岸说:“他也不一定成功啊。”
“不不不,那是你不了解郑飞鸾的作风。”程修竖起食指,对着何岸晃了晃,“我给你打个比方啊:假设我们客栈里有一棵树,树上有鸟搭了个窝,每天大清早叽叽喳喳的特别吵,你会怎么做?”
何岸想了想:“把鸟赶走?”
“鸟要是飞回来呢?”
“把鸟窝拆了?”
“鸟再搭一个呢?”
“呃……”何岸想不出来了,“那该怎么办?”
程修看着他一脸困惑又努力思考的样子,简直乐得不行:“你看你,最狠也就能拆个鸟窝。你把这事交给郑飞鸾,他会把整棵树都砍了,以免再有鸟回来搭窝,然后把种树的坑用水泥封上,以免再有人种树。”
“嗯,他好像……是这样的……”
何岸若有所思,捧着茶杯,艰难地咽下了一口茶。
他怎么能把郑飞鸾的路数给忘了呢?他自己就是那只倒霉的鸟儿,被掀了窝,砍了树,现在还带着小雏鸟栖在别人家院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