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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交浅言深,自己和容皓相交匪浅,有过摸着头叫小言的时候,容皓喝醉了,也会把权谋心计一条条教给他。他本来不想把这事告诉别人的,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容皓伸手扶他,他忽然就说了。
但这话究竟是太深了。
不该和他说这个,像是抱怨,又像是对他告萧景衍的状,容皓怎么能说太子殿下的不是呢,作为伴读,他其实连评论都不该评论。自己不该把他架到这尴尬境地。
早就该知道的。东宫只有一个敖霁,现在敖霁走了,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