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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怕痒,干脆伸手抓住谌文的手:“你写给我看。”
谌文从小母亲早逝,父亲又严肃,鲜少与人这样亲昵,耳后不觉有点微热,但还是认真写了,言君玉确认再三:“是只有这个橒字是生僻的,又从木的吗?”
“只有这个了,这是古书上说的一种树。”
“树?”言君玉怔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他笑起来眼睛弯得月牙一样,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亮亮的,像是心里藏着什么好东西,带着暖意,让人心神都一荡。
“哈哈哈,原来他是一棵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