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我哪会算牌出千什么的打法啊……打麻将这事不就是随缘吗。”越亦晚都快嘤嘤嘤了,一个红中打下去,对面的伯爵夫人喜笑颜开,竟又胡了一手牌。
“你快回来救我!我搞不好要把溯明廷都输出去了!”
然而按照宫里头的规矩,这些亲戚们一拨来完还有一拨,前三天都是在承繁宫里聊天听戏打牌的惯例。
到了初二的时候,越亦晚假装在旁边给老太后伺候茶水,捏肩捶背隐匿存在感,然后就被兴致冲冲的远方亲戚们架去牌桌了。
——昨儿那些个人赢了好大一笔彩头,消息早就传到八百里地去了。
“我我不会打牌啊真的。”
“不会才要练啊!来呀贤侄——”
于是非酋越又坐在了牌桌前,开始新一轮送温暖。
然后第一圈就自摸九莲宝灯。
一上午打下来,赢了三圈人,连亲自上阵的老侯爵都输了个底儿掉。
花慕之这回是真看不明白了。
趁着中场休息吃板栗饼的功夫,越亦晚忽然琢磨出个问题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单日输牌,双日赢牌?”
太子沉默了几秒钟:“你哪儿来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打个麻将又不是汽车单双日限号,财神爷还能轮值给你开光不成。
越亦晚越想越有道理,初三的时候自发奋勇的去找皇后娘娘搓麻将。
又输了个干干净净,毫无表演痕迹,表情真实感情自然,连给算筹的动作都是满分。
“我跟你讲这个都是玄学!”
“玄学就是单双号!”
到了初五,刚好是1月26号星期六。
皇帝和皇后去城外的庄园参与应酬了,老太后身子疲乏早早就睡下,越亦晚忙了几天终于能松一口气,就拉着慕之等着看排名。
第二期是一千进前三百,后两百名的位置都已经公布了,只剩下前一百名没有出。
熟悉的BGM响起,绚丽的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模特们竟列在川子型的T台上同时进行展示。
文艺复兴·热带雨林·钢铁森林
最左边一排仿佛是开启了中世纪的旋转门,穿着古老布料的男女交错前行,妆容全都夸张而又惨白。
中世纪太过束缚人性,连女性的鞋子都设计成了圆筒高跟鞋。
重心要放在中间,同时高高的跟部会让人摇晃难以走动。
教士们美其名曰,说是地上的脏污太多,这样才不会脏着淑女们的裙摆。
可正是这些鞋子在束缚女性的外出和工作,让她们的地位不断倒退。
越亦晚全程顾不上其他两列人的出色设计,在最左侧寻找着自己的作品。
没有——还是没有。
评委们点评的煞有介事,陆续又有七八件被暂停拍卖。
“会不会是他们把我的片段全都剪掉了?”越亦晚握紧了花慕之的手,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明明见面时相处的很好,难道这个身份会让他直接被剥夺镜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