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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夏真鸣第一次怀疑起还对廖今雪念念不忘的自己是不是也被传染上了有病的脑子。曾经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像是提醒他,别再往火盆里再踏一次。
他自嘲地笑道:“真是贱得慌。”
廖今雪挟着一身雨水回到车里,脸色沉如这个恹恹的阴雨天。他迟迟没有发动汽车,半靠在方向盘上,低头看着被大衣遮盖到看不出丝毫痕迹的下半身,腹内的火没有被刚才淋到的雨浇灭半分。
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在想起许戚哭时候的样子,联想到了很多其他画面。在许戚的家里,他的家里,绝大部分是在床上,浴室,也许这是他们仅有的不会产生矛盾的时候,勉强和美好沾得上边。
但接下来他有了反应。
在和别人正常地交谈、思考时,因为想到和许戚在一起的画面,突然有了遏制不住的反应。
廖今雪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这股不知道为何而来的燥热一点点平息。
只能解释为,心已经忘了,但身体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