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那种无来由的怒火又一次在谢凛心中燃烧,但比起这个,理智却让他更在意另一个问题。
“你说我吩咐把尸体化妆成你母亲的样子?”
他确实吩咐过秘书,让导演在综艺里面多捧白昙,针对谢眠。
……也确实吩咐过公关团队煽动舆论。
但无论如何,他不会允许将和谢家有关的人搬上荧幕——即便他对自己的继母如此反感。
他的目的只是让谢眠不要在娱乐圈里沉浮下去。
因为没有意义。
谢眠早就应该回来——回到他身边,说一声道歉,而不是一意孤行,去追求那些纸醉金迷的东西,变成越来越陌生的模样。
他会给对方准备最好的治疗,上最好的大学。
“如果健忘的话,建议谢先生回去仔细把综艺回放看一看。毕竟有关我母亲的事情,只有谢先生和你的父亲知道。”谢眠淡淡道,“幸好我当时精神状态已经稳定,没有遂您所愿,真是对不起。”
谢凛想要开口解释。
却发现无从解释。
他确实做过伤害谢眠的事情。
这点他无法否认。
两人之间忽然变得沉默下来。
落地窗外霓虹灯光闪烁,精致的菜肴被一盘盘端了上来,两人却都没有动刀叉。
黑色的银行卡静静躺在桌面上。谢眠低着头,指尖在手机上移动,似乎在发送消息。
谢凛忽而哑声开口道:“你生日那天,我来过这里。”
谢眠却仿佛没有太大的惊讶,连头都没抬,“是吗。难道谢先生还为我准备了礼物?”
谢凛面色一僵。
他确实准备了礼物。是一块他珍藏了十多年的限量版机械手表。
但现在那块手表已经戴到了白昙手上。
谢凛想,如果谢眠说想要,他可以去找当初的工匠,制作出一块更完美精致的手表。
却听到谢眠淡淡道:“如果准备了的话,那我建议谢先生还是不要浪费,捐了吧。之前我把谢先生的礼物丢掉的时候,回头想想,还蛮可惜的,还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
他语气漫不经心,“毕竟是我进娱乐圈半年的全部工资呢。”
进娱乐圈半年的全部工资?
谢凛微微一愣,想问究竟买了什么,却看到谢眠忽然关上手机,唇边弯起笑容。
“谢先生,恐怕我要先走一步了。”谢眠声音愉悦,“褚先生派人来接我了。”
他话音刚落,包间的房门就被打开。
门口站着开门的侍者。
旁边则是坐着轮椅的褚言。
谢眠有些惊讶开口,“先生怎么亲自来了?”
褚言漆黑泛蓝的眼睛静静凝视着他,只道了一句。
“跟我回去。”
旁边的谢凛眉目黑沉。
今天他下午去找谢眠时候,说过相差不多的话语。
然而此刻对着褚言,谢眠却不再冷嘲热讽,很快站起身去推轮椅,姿态温软而柔顺,应声道。
“好的,先生。”
这样旁若无人的亲昵态度。
谢凛心中怒气忽然难以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