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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说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谢侍读可是去天章阁卯？正好，我也去，不如一起？”又补充，“放心，虽是路，但我只会缀在谢侍读的马车后面。”
谢琢没有直接回答，先问道：“多久了？”
“没多久！”陆骁顺捋了捋照夜明的鬃『毛』，糊了满的夜『露』，怔了片刻，连忙把藏到了身后。
不知道谢琢具体是什么时刻出门，于是没过四更就来守着了。
“伸出来。”
陆骁假装没明白：“什么？”
谢琢拿出随身带着的素白绢帕，又说了一遍：“伸出来。”
意识到谢琢是做什么，陆骁喉结咽了咽，有些迟钝地将湿漉漉的掌在谢琢面前摊开，嘴里胡『乱』道：“没什么的，风吹吹很快就干了……很快的，真的！或者我在麒麟服上擦两下……”
话是这么说，却没见有把收回去的打算。
直到绢帕压在了掌纹上，陆骁才停下话，一声不吭。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连背都绷直了，一眼不眨地盯着谢琢玉白匀长的指节动作。
把陆骁掌上冰凉的水迹仔细擦干，谢琢道：“早晨太冷了，不来我。”
陆骁没多思考便开口道：“可我已经忍了两天了，见了你，我这一天才能安心。”